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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40周年】与时代同行 振翅寰宇为国铸盾

——中国航天科工二院改革开放40周年发展侧记

发布时间:2018-10- 09    信息来源: 中国航天科工    点击量:

“张爱萍很高兴,他说,二院的红旗七号是成功的,要总结经验,进行推广……”30年前定型试验中精彩的三发三中已成为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山隽永的记忆,话语间他频繁指向办公桌上摆放的一张照片,上面记录着当年国务院副总理、国防部长张爱萍和时任国务院副总理邹家华到二院调研型号工作的场景。

1980年立项的红旗七号是我国改革开放初期成功研制的第一型防空导弹,是国家构筑完整防空防御体系的重要一环,使二院型号研制从机械化步入信息化阶段,也为二院后续发展储备了技术和人才。

改革开放40年间,二院先后成功研制三代防空导弹武器系统,全院从职工人数1万余人、年营业收入不足5亿元,成长到职工人数2万余人、年营业收入超过391亿元。

40年沧海桑田,不变的是二院干部职工在“有矛必有盾”哲学的指引下,一脉相承地爱国、奉献、创新。  

改革在路上 持续调整志在领跑

早在上世纪60年代,二院就因成功击落数架敌U2侦察机闻名遐迩。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和全国科学大会相继召开,我国国防科技工业迎来春天,二院也看到了新的发展机遇,开始了以潜地和地空两大类型号为主的多类导弹研制历程。

1980年秋天,张爱萍将军和邹家华副总理来到二院调研参观,对新型防空导弹红旗七号寄予厚望。

“那会儿从材料、技术到元器件国内都没有。”钟山想到了办法,但需要经费支持,于是他向张爱萍提出300万美元的经费需求,这在当时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然而,仅3天时间钟山便接到通知,到国防部拿到了300万美元。“速度之快反映出国家的重视程度。”钟山回忆道。

1999年后,二院进入转轨变型、全面发展期,任务方向发生重大变化。这一时期,二院加速推进更新型导弹武器系统的研制工作并完成定型交付。“这一型号使我国防空能力实现了质的飞越,也标志着我国防空导弹研制、试验能力跨入了世界先进行列。”钟山说。

型号迭代见证了二院赶超世界先进水平的历程,在此期间,不断推进改革的二院实现了六大转变:由仿制、研仿转变为自主研发;由单一型号研制转向多型号研制、生产并举;由单一防空领域防御体系变为多领域防御体系;由单一军品转向军民品共同发展;由单一国内市场转向国内国际两个市场;由单一为国防建设服务向增强国家综合实力和为国民经济主战场建设服务转变。

“二院从完全计划经济向市场、计划相结合的模式转变,研制生产领域引入了竞争机制,体制机制发生了变化。这个过程中有国家各项政策的要求,也有二院主动适应、积极融入、与时俱进的因素,从内部进行改革,观念上发生了很大变化。”二院党委书记马杰于上世纪80年代到二院工作,是改革开放的亲历者、实践者和奋斗者。

现在提起二院计算站,知晓情况的人不多,但二部的李明强却了然于心。“80年代那会儿,计算机是稀罕物,所以二院配了一个计算站,大家计算什么都得专门去那个地方。”今年是李明强在二部工作的第34个年头,“当初画图要用画板,现在电路图、设计图都用电子设计软件,设计效率高得不是一点半点。”

郑建军从部队复员到二院工作是1981年,见证了283厂从建厂初期的两三百人扩展到今日的1000多人。“变化太大了,不可同日而语。”他摆了摆手又竖起大拇指。30多年来,他和同事们将“质量制胜”奉为圭臬。在质量制胜战略的引领下,二院打造出追求一次成功的“矩阵式”质量管理模式,获得了我国质量领域的最高荣誉——中国质量奖。

在新中国成立35周年、50周年、60周年、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和庆祝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等阅兵仪式上,看着二院研制生产型号的身影,几代二院职工心中的自豪无以言表。  

创新持续提速 军民融合书新篇

二院成功研制了我国第一型地空导弹武器系统、第一型潜地战略导弹武器系统、第一型陆基机动地地固体战略导弹武器系统,参与研制了第一台计算机,获得了第一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发明专利、4次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等2500余项国家及省部级科技进步奖……二院的发展史也是一部创新史。

“除了技术,体制机制也要创新,否则就难以适应时代发展的要求,所以二院对标国内外优秀企业,学习先进经营理念、管理经验,提升核心竞争力。”马杰说,“要有技术,技高一筹,也能控制成本,这都是我们以前在部委体制下不擅长的领域,这些年通过改革创新,二院形成了一套适合于市场的、有核心竞争力的体制机制。”

近年来,二院以提升创新能力、专业能力和价值创造能力为主线,以“技术创新、商业模式创新、管理创新”为抓手,建立了具有特色的“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体系,有力支撑和推动了企业高质量发展。

一组组数据验证这条发展路线:“十二五”期间,二院专利申请总数3528件,专利申请量、授权量分别较“十一五”增长3.3倍、14.6倍,千名研发人员拥有授权发明专利数量同比增长18倍。

如今,二院已经绘制好了“四步走”总体发展战略。即用三十年左右的时间,按照“2020年”“2025年”“2035年”“本世纪中叶”四步分步实施,努力将二院建成世界一流的安全防务企业,为中国第二个百年战略目标实现和世界一流军队建设提供有力支撑。

1979年,党中央提出“军民结合”的方针,二院随即开始了发展民用产业的初步尝试和探索。上世纪90年代起,二院民用产业开始成为发展支柱,成立了第一个集团级公司,实现第一家军工企业上市,组建了4000余人的民品开发团队,发展速度逐年加快。

“以前干一件事持续时间很久,团队变化不大,现在领域多了,周期短了,团队人员组合频次高了。”23所的马宁说,“有次做一个测量雷达说研制周期为18个月,大家都认为这时间太短了,因为之前都是5 年、10 年以上,不过从那以后,16个月、一年、甚至半年的研制周期都有。”

40年来,二院利用技术优势创造出了自主可控信息系统、智慧城市和安保科技系统,并在国际上首次提出“云制造”概念,成功研发出国内首个云制造公共服务平台,打造了气象雷达、反无人机系列产品、高原医疗救护车、高层楼宇灭火系统等民用产品。

在军民融合发展道路上,二院走出了自己的特色:坚持“强军首责”不动摇,开展深度融合。“做民品为强军,‘民’中又有好模式可供军品借鉴。军民融合在很多方面,比如技术研发、元器件的质量保证体系、标准体系等都是相通的。”马杰说。  

携航天精神走出国门 飞向更高

每名航天人至少有一段印象极为深刻的航天经历,二院职工也不例外。一次试验中,马杰和同事们在试验舰上远远看着一道白光闪过,得知成功的一刻,大家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记得当时一位技术负责人已经50多岁了,不仅自己哭,还抱着同事们哭,把几年来的酸甜苦辣、积压已久的情绪释放了出来。”

有次,马杰的父母问:“你们做航天的,怎么型号一成功就哭?”马杰笑而不语,因为她深知这种情感不是几句话能讲清楚,需要切身经历,才能明白其中滋味。

在攻关研制阶段憋着劲儿,顶着压力,几年后成功了就高兴地“哭”一下,但乐不了几天又开始了下一个研制任务。出现失利,反倒没有人哭泣,而是带着对国家、团队的歉疚找出问题直至解决。“这种文化在社会上较为鲜见,但在航天十分普遍。”二部的王晓东说。

有一年元旦,青岛下了一场多年不遇的大雪,雪化后又结冰,试验飞机无法起飞,团队就借来扫把和铁锹铲冰除雪。“一开始用户和机长还说,飞机不能起飞很正常,等着吧。过了一会儿,他们默不作声地加入我们一起扫雪。最终试验如期进行。”马宁说,“他们说我们是第一家,其他单位没这么干的。人家试验周期是以月计,我们是按天计。同样的任务,其他单位带22个人,我们只有3个人。”这类做事风格多被贴上“不可思议”的标签,但在二院屡见不鲜。

在夏日的大漠戈壁上,试验队员皮肤被晒伤、脱皮;在冬日的挂飞试验飞机上,剧烈的颠簸让人在舱内零下20多度的环境中也难以保持清醒;在远航的舰船上,晕船的技术人员将塑料袋挂在耳朵上,就是为了呕吐时不影响手上的工作……1994年到23所工作的刘国才与试验队一起走遍了祖国大江南北。在他看来,没有航天人吃不了的苦。从负责“争气弹”东风一号导弹设计控制系统开始,无论条件多艰苦,二院技术人员始终“不信邪、不怕输”。

马杰说:“多年来,航天精神已经被社会熟知并广泛认可。40年的发展带来了方方面面的变化,而二院‘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的核心价值观从未改变,支撑着二院不断前行。”

这种文化也帮助二院走出国门,走向世界。2014年,FD-2000防空导弹武器系统在国际市场竞标中击败了美国、俄罗斯、欧洲的产品,验证了型号的实力。在空间工程领域,二院研制的测量雷达指引神舟飞船穿过茫茫黑障区,踏上回家路。交会对接微波雷达多次助力“天宫”和“神舟”完成“胜利之吻”。二院自主研制的首颗卫星“天鲲一号”于2017年成功发射入轨并圆满完成在轨测试和试验,拓展了我国小型低轨通用卫星平台型谱,成立了空间工程总体部,开创了二院商业航天发展新局面。

跟党走 将人才招入神圣事业麾下

二院历届党委皆高度重视党的建设,40年来,二院党委不断探索实践党建新方法,强化并充分发挥党委的领导作用,被中共中央授予“全国先进基层党组织”称号。

对于如何把中央的要求在二院有效贯彻落实,马杰有着独到心得:“几个环节特别重要,一个是学习,要正确领会精神;再有就是一定要和本单位实际有机结合,只有结合好才能落实好,要实事求是,这也是党的优良传统;第三就是注重实效,真正达到有效果、收获和进步。”

二院坚持党管干部、党管人才,神圣的事业吸引了众多精英,人才辈出。蔡金涛、吴硕平等老一辈航天事业奠基人,“两弹一星”元勋黄纬禄,陈敬熊、钟山、于本水、李伯虎、黄培康、陈定昌等两院院士,以及一大批科技领军人才和骨干力量付出的心血汗水,使二院成为空天防御技术领域优秀的“国家队”。

在二院展室,一份关于二院实行小高工、小研究员的人才机制的红头文件醒目地摆放在展位上,记录了一段引进和留住人才的历史。“在改革开放过程中,二院的人才引进也经历了从计划到市场的过程。”马杰说。

改革开放让大学毕业国家包分配成为历史,人才流动性渐强,出国发展、进入外企成了很多人的选择。正处于转型期的二院,体制还未发生变化,每月挣几十元、一百多元的情况仍在继续,因此产生了“搞导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的说法,核心人才竞争处于危机状态。

马杰说:“当年二院党委与时俱进、勇于创新,在内部创造机会,实行小高工、小研究员的破格机制,专门列出一个通道,使一批优秀年轻科技和管理人才享受到特殊政策,加快了人才成长速度。”

特殊的政策改变了论资排辈的状态,再加上国家也出台了吸引和稳定人才的政策,二院人才状况获得好转。随着国家的发展,人才回流现象多起来,国内优秀企业之间的人才竞争日趋激烈。“如今又有了新的情况,国家提倡‘双创’,人员选择性更多,如何吸引、留住人才,一直提醒我们要提高人力资源管理的能力和水平,提升企业核心竞争力。”马杰说。

目前,二院有44人次荣获全国劳动模范和“五一”劳动奖章,30 人次荣获国家级突出贡献专家、入选国家“百千万人才工程”学术技术带头人,48人次荣获中华技能大奖、全国技术能手等荣誉称号。

“当年一起毕业的同学去了年薪优厚的金融、地产行业,虽然我们薪酬上跟他们有差距,但自己从事的事业无比神圣,如果再做一次选择,我还会选航天,选择二院。”25所史守峡说,在二院,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心声。(文/王旭 李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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